| islet's profile水中高地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水中高地 |
||||
不昧公欢喜山月照寺。沿着石板路绕进茶间,廊下席坐,饮了抹茶。
浓厚的绿汁只盖漆黑的碗底。茶汁拌得颇有功夫,沾在嘴边的小气泡儿溜着余香。
苦味可堪,游思出云,安闲可适。
院中虫声唏嘘,正是紫阳花的季节。此时尚不知500年前,茶壶比土地还具魅力,茶水还
能统治国家。隔壁文房,只有墨香。激情若在,便有一个人的书法战国。
字写到这里,脑海中掠过《赤壁II》中小乔的圣母装束。“松江城雪里更美”,不论是船夫
还是酒家夫人,都是这么肯定。啊!当雪把松江城掩盖起来,万物消隐,近似一个影子。
他们说的美,我已经不懂。
如果说他们说的是松树,说的是它的坚固,它的屹立,它的人去楼空。它曾经热血沸腾
过,熄灭了。站在上面,一览无余的山河。
月照寺最醒目的印,便是一个“昧”字。
不思议我注定不能升天。中途必然头疼,不爆炸,也会积水。也许,依旧站在安·卡森画的那条线
的外边。其实,来到沙头角,码头也是李嘉诚的。愕然不愕然。
先搬掉了山。喏,就是我们现在跑车的这条路。难道这是那条线吗?我的角色非常滑稽。
骑在墙上的新一代,我总觉得想笑。总想生乐。所以,压力消散的很快。
但是,病停留在脖子上,这条线,分开了头与身体。其实,我或许想说,
一个游离状的思想支解了我。这很麻烦。
也很有用。很容易打磨沙砾的表层,很容易一往无前地滑行。那么,就签约吧,就
开新闻发布会吧。就把苦难都咬紧了,剥了壳也好,哪里都有百分之百。
空白。这就是我想征服的领域,在游体中。我填充着,叫它们跳跃的希望。虽然,这
让我,成为被牵制的泛系。我想用任何一件事,证实我的渺小,包括不可能与爱。
不死海 题记:说他们的语言,成为他们的一部分。
在语言这种生命现象里,我依旧找到了地理上的那片死海。这个20万年前我们走出非洲的遗址。
史上,它曾是一条走廊。现在,已被割裂,模样与当初迥异。
当然,这个世界存在着诸多让人难以忍受的变化,比如地震。
出门前,买了“峰”牌香烟,意欲传达,这样一个现实:可以逾越的现实——存在于信念之中。
死亡形成参照,逾越充满着浓郁的生香。
所以,你要有信心面对最糟糕的一道菜。你要知道山体是要被打破的。你要知道你自己,是
一个叠叠不休的人,每一块石头都是你的翅膀。
“原地”则是你的飞临。
不安生谁希望在退休的第二年,看到一生打点的学校被砍掉呢。对你来说这是再具体不过的打击了。
我建议你把它忘了。
想想看,你一辈子都在教育一种无形的存在。然而你又是如此期待:存在必须有据可凭。
昨夜,在梦中,我梦到了你们的死。我摸到我的心脏,僵硬,象一块紫色的石头,呼吸和
血液脱离了我的身体。坐在床边,石头里,遗留着剧痛。我现在害怕电话线,会变成—
真实的纽带。
看,我也是软弱的,甚至,你也是无形的。如果,还能变若水,我愿意回到你的心湖。
想想看,每一天的时间都是你的。——但这一条,肯定违反了你的原则。你愿意陶醉在真实
的虚幻里。,你被割裂,你层生不穷。你在密度中下沉,
一次次成为胎儿。
所以,走不完这段从我到你的距离,看不到流星。
不苦劳十年,时有被人问起:结交几人?想来想去,业内来说也是寥寥可数。却好似一个满愿堂的芋头、
绮罗馆的“不苦劳”(实则:夜猫子,与“不苦劳”音同),心安理得。工作几年,日子平常。也为了
服装得体与否担忧过。那时见到的竹崎,现在想起来似乎刚刚认识。不知道竹崎留学美国之前是
否一直是这副休闲衫加牛仔裤的行头。每每觉得她的自在可爱,她便摊开手臂,给我看翻白的袖
口:都是旧衣服,稀罕它穿在身上舒服。 一年之中,有机会几个人聚在一起,互相汇报个动向,好在都还有单身主义的自由,舍不得散了。
再见着竹崎,大致没变。说是一个人跑遍了大半个英国和爱尔兰。也许还残留着留学梦吧,英语
也着实入了化境。世间再好的朋友也有相视一笑,有所不言。送别途中,月色袭人,觉得处处都 好。星转斗移,朗月照旧,这般如意的错觉,倒是让人一下子没了不安生的理由。
|
|||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