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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里蚊子不妨在头脑里画一幅名曰“远大前程”的新海域。让浪花般的昨日文字长息落定。当你单薄
的身体鼓起了帆,愿意在这个世界某个角落任意航行。当你出发,你就已经学会了永不停
泊,——看,你不是已经开始用心理玩笑来处理对于时间的理解了吗?就像要拍连续剧。
面试的人眼睛扫向窗外,仿佛这个现场不属于他,而是面试官的演出。回头这些年,我也
没有好好用过眼睛。我理应给予并接受。也许文字是死的,像蝴蝶身上的斑纹,如果蝴蝶
不飞,它们永远没有那么熠熠生辉。不错,我们的意想有时就像黄油飞蝇,布里蚊子。
六年后的小站,年轻人依旧聚集在这里,这是另一个时代,另一种声音。沿路的房子深深
埋入枝蔓中,隔着培养室的小玻璃窗,我看到了你。白发过腰,虽然从你的脸上,似乎仍
旧找不到太多年老的痕迹。我相信你更愿意退休。为什么要说时间呢?我们愿意谈论他
的头发,它那惊人的长度和颜色,他宝贝似的留着它们,宛如一件杰作。
久违识汝心 巨大的念头压在半空,泯灭中云集着彩旗
“登上珠穆拉玛!”,2009 年初始有耳,听到振奋人心的声音
“语言·障壁”——如果你问, 破除这个障壁,要花费多少力气
去访一访劳山道士,——我所有的诗,就是一座看不见的城郭
我象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因为它的不存在,所以舍得耗尽
生命。我是谁呢?不再身不由己。众我同在。他们的心
拍在我的心上,我流泪,以为是为自己。我投降,因为被自己打败
每一次,你都会带走我的一部分——谁的歌?我也许忘了
变成气体以后的我。——如果你仍要一个真我的答案,
我们都会一无所得。你带给我的快乐大于我
倘若还有秘密,在内心深处,攀上最高峰,它冷洌,变幻
当我面对它时,我懂得了你的美,如果世间依旧怜惜这样的虚无
追羽下楼时听到演奏的声音,想起楼下大厅今晚有音乐会。过了自动门,靠着二楼的环形扶手看眼下风景。钢琴原本是大厅的装饰品,现在突然活了似的。乐队的每个人都没有穿正装,像临时随地挑选出来的组合,此等悠闲从容何其难得。大提琴手,大不过提琴多少。斜上方45度看过去,拨弦的手醉醺醺如机器人行走。再看,她的身体已被节奏托起。所以,当她比画左手,无名指一次次划过边线时,便让人担心调子会不会飘走,脚下会不会有个闪失。连听的人也逐渐变成那四散的空气,空空如也,又无所不有。时不我待,无以待时……来不及听最后一个音符,继而,所有的声音消失殆尽。
片段: 阡陌行
饺子事件最近最喜欢没了命地踢腿。多少有点发泄的意思,边看新闻边踢腿。其实,画画不说饺子,
我自己也想说它了。快过节了,中国人传统是过年吃团圆饺子,一家人团圆。多少,饺子象征了 中国食品。最近,天津天洋食品饺子在日本出现的食物中毒事件,每一天占用整点新闻一半或者
一半以上的时间,专题报道。再加上中国食品这些年来对“农药”一词的敏感,好了,饺子不过关, 原因,含有超量农药。一周以后的今天,新闻报道,又通过对比,再一次通过日本的技术与中国的
“廉价的劳动力资源”,说明了质量之保证的问题。战争可以说无处不在:产品利益, 爱国?生存。
个人如何参与进来?虽然,事实没有最后得到澄清,但印象已经雷定,中国食品势必面临出口危机。 忍不住多次出口辩驳,这不仅仅是饺子问题。温柔在很多地方行不通,虽然,一个人,不一定为了
谁,但我绝不愿做郁达夫。肯定有很多人过不了好年。新年好。明年会更好。自存。 谎言诗歌不会失去,只是放走了氢气球
那火焰般的气体,金属浇筑的内脏 世界蜗居于此,我们又在何处 珍贵的挚友,我们庆祝余命。看,一切 超出了想象。需要珍惜,金属膜下的海洋 一滴水,在悬垂中静止,粉碎得几乎没有重量。 人们,双脚埋在土里,青铜在另一个时代醒来 声音粗哑。滚动的锡铁罐,驾驶着出租车 回旋加速器里,时间在膨胀,看那靶心散射出去的羊群 雪花与新星。我们守着安愚乐锅,水银一般的和平 两个月亮犹如两个圆心,月下的人仿佛 融进了另一个世界,那里盘踞着一块,遗失的大陆 走进2008做不了沉重亮丽的花瓣,就做轻盈的种子吧。
演奏一只春天的曲子,让明天的乐趣,回响在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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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他是个典型的农夫,播种无限重生的花朵
十三夜的月亮
记水中一个月亮,地下一个世界。空也,空也,又渡何许人?
吃了水的船,颠覆了,苦海。金鼓在胸,鹿杖在手,
失重的撞木,击响水下的沉钟。这便是世界之门吗?
鱼群茂密,珊瑚寂静。
余念
花より団子。大片乌云遮住了天空,墨绿色的树叶在微弱的光中摇晃。那些高原上的心该如何回到世俗? 他们被嘲笑为IQ低的向日葵,不能靠自己的力量,不能料理自己,活着争得声名的白痴。那唱着优雅的 花より団子。诗心或许也如此。
--世間の風に当たると、自分をよく見えてくる
门我处于知足和不知足之间。所以我很想写下:我知足了。眉间长出白毫,我却不能轻松地摊露感恩之心。也许
我渐渐淡忘了,朝阳的滋味。水土如知觉之门,换个地方,它们会悄悄告诉你这些:同样的洗发香波再也不好
用了,你的头皮首先开始嘀咕。人与人之间,留下少许距离给尊严和无期的期许。而人,自然而然,愿意垂怜
眼前。谁也不会坚持,在中国用英国的硬水,在日本使用俄罗斯的香波。当我睁开眼睛,饥渴地打量这个世界
时,我便产生了幻觉。闭上眼睛,哪怕是一分钟,也会有美好的生活图景呼啸而过。失控的意识,如绚丽的瀑
布,消失于睁眼的一刻。因此,再次睁开眼的我,只是一个悬崖勒马的普通人。我想起《西游记》里头的水帘洞
来,此时方觉世间的故事总是别有洞天。我心存恶,我心存善,我心壑欲,喜怒哀惧,皆有。我心偏颇,我心协
和。你,是我的镜子。我们站在你我这个装置前,灯光亮起,我们打量彼此,上帝说:你们,将触摸到无限之门。
莫种树莫种树 /李贺
园中莫种树,种树四时愁。 换一种形式读李贺,就像通过观察一棵树来理解另一棵。大而化之,达尔文绘的进化树归根结底是一种对记忆的描述与假设,即便是描述树本身,我也会尝试极端地说,根茎叶均是记忆的方式。 埃米利在诗中(1508)唱到: You cannot make remembrance grow 你无法让记忆成活 …… Its Iron Buds will sprout anew 它的强悍的芽又会突现 记忆的原型,提炼了载体,又被他们反复提炼翻新。时间是我们记忆的方式之一,但诗歌终究不是记忆,多少类似于对记忆中消失与衍生的部分的调停、弥补与过渡,是后天的变化,适应的形成,这个认知的过程自身折射着抽象的光芒。古人通禅:树欲静,而风不止。好像有无限的疆域,允许记忆的延伸与推进。 沈方的诗歌中无处没有树: 我要是寂静,就能长出一棵树 (《读颜真卿祭侄季明文稿》) 半疯堂里无树不有人: 既然记忆和心中的寄托放不下,又为何不能种树呢? ——而我是什么呢? “Real Memory, like Cedar Feet”真正的记忆,如柏根 (埃米利·迪金森《1508》) 李贺如何处理记忆?如何在重新回忆中重建?莫种什么树?柳树,梧桐还是牡丹?这月光如此曲折的圆满奢求,却只用了一个淡淡的“似”字结尾。难道李贺是要放弃一个精神的身体,这是李贺的幽默之处。
由人间深河到大卫·科波菲尔
归零的艺术 读Nicoco妙文顺便胡言乱语
3.设想,你如何描写一个时代,一群人,他们在想什么。毕肖普安排了“渔房”, 自由流淌的白银,途经之处,模写凝结,嗞嗞地,雾气蒸腾,
月亮也滴下金属的心肠。你,镀满闪光鳞片的人,在岩石,玻璃,腐蚀的水,草木间互动,如同享受一场“炼金”,一通升华。这样一来,所
有的物什,熔于一炉,似乎,从眼睛跋涉到内心,它们,失去了质的区别与隔离。它们交流,融会,贯通,“所以,我也唱:强大的堡垒,是
我们的上帝。”然而,海豹,为何,我们踱回到精神小屋来?你要回到你的水里,杉树仿佛,等待着“它的”圣诞节。我们养育被养育,腐蚀
被腐蚀;我们冰冷,我们作古,我们虔祭,尘“封”的我们,充满“放任自流”的勇气,丧失的自如。 (毕肖普《在渔屋》有感)
七志 面馆II念念有词。古人修心,以求解放。世人入己,出己,豢养一兽,名唤“同一”。与同事说起宇宙别处生命有无,皆以地球的生存环境类推,
可见一斑。生命的定义岂是固定的?何处有真正的真理?据说,诵经,要有绵长之心,化作时间和流水,不分此时彼时,不问来龙去脉。
归于渺小,无所不容,无处不在。店家老者,语出惊人:玩心常醒,乐在其中。佛家念佛,理趣。此其四,不断经。
女同事说要嫁不嫁孤注一趣的男人。这话有意思。我忍不住追问一句,那什么样的男人好些?自然被支吾搪塞。本来也不为索求答案。
却感觉到了人的有趣。同事的大意是说这样的男人把钱都花在兴趣上了,不会生活。哦呀,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有头脑清醒的人在。我,
也算是玩物丧志的人了。所以,分外记得朝颜(牵牛花morningglory),夕颜(月见草moonflower),此其五,徒然自得。
小胁小的时候有个抱抱熊。10多20年前的川崎站又脏又乱,当然没有娃娃从宇宙胶囊中跑出来奏乐,也没有地下街azalea。但总有吸引
人的东西,比如:一枚百元硬币换一大把糖的好地方。不知不觉就迷路了。好在最后的最后,妈妈总能出来解救。照片上小胁和抱抱熊差
不多大,小胁说那个时候,妈妈一定是故意不出来,偷拍下来的。Azalea, 是杜鹃花,城区小路上处处可见,又叫“踯躅”,此其六。
衣裳是海[1],目光是鱼。前一句为引用,比喻,后一句同列递进,增强效果。但我本意不是为了比喻。目光是一种鱼的名字。这时,光,
实为动词,描述它们闪闪发光的眼睛。「目光」给我的印象,就像春眠,葡萄染,乌夜啼,均以动词的“进行时”状态独立成气,突破过
程态(时间),提炼记忆,在静态中扩散延伸。即景状物,可形可状,亦可收于无形无状,譬如:春,夏,秋,冬。此其七,语言中的过门。
[1] 《枕草子》
七志 面馆I看名字就想进去了。问了小二,你家面馆为何叫这个大名?曰:很久很久以前,因为没有名字嘛。哦,ななし(名無し)、七志读音相同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小二一个人,招呼很多饿了肚子的家伙们。竟然让我觉得人生如此美好。小小的人啊,只要一点点小小的本事
就很有味道了。反正表面上看起来,他还没厌倦这个工作哦。此其一,无名难挡七志。
当然,也逛花花草草的服装店。小囡越推荐越起劲。最后话起了衫长裙短。总之,自己设计的图案,诸如小天使休闲衫啦,当然,我
是楞着头皮进了一家少年游。员工们自己做出来,拿去让专人染色,再钉上几个闪光的珠子做梦幻花冠。嗯,足够飞天了。飞天了。
想尽各种办法做服装的梦幻组合,总之,小囡话起来,自负极了。此其二,彩虹「霓(儿)裳」羽,嘿嘿。
初来此地,印象很深的词一定要说到“花吹雪”。读音没有字看起来那么漂亮。樱花大道很多,我如今见到的最古老的樱花树要数在府
中和御花园了。地上厚厚的一层,在风中迂回;水里厚厚的一层,遮住了倒影。空中时不时一阵花瓣雨,这雨在五年前结束了。外堀沿
途,可以走上半个一个小时,樱花挑斜枝探水,夹岸虫声和鸣。此其三,生如春花。
脑在哪里我时常觉得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一是万事不求人的本性在作怪,二,说到底子上来,
就是对别人的不信任。多年前,我的朋友曾就实验结果随便说过一句:我连自己都不信任,怎
么可能相信别人。这句话是怎么记住的?也许多少来自对经验的承认吧。朋友离婚之后,移居
美国,然后再结婚,就职、辞职、家居。
再见到姐姐姐夫,忍不住惊奇时间的魔力。四十出头,白发苍茫。久保先生在酒桌上曾提起:
存活下来的条件。特别是那些从三四个人组成的小公司里出来的人,比如编程人员,他们始终
处在此起彼伏的竟跑道里,只能在今天里寻找明天的条件。多少说来,我们这些人是太身在福
中不知福了。
久保先生自然也已两鬓霜白。多么醒目的四十岁啊。真正的接触多少使我改变了对医生的看法。
或者,这充满活力的四十岁,使我倍生敬意。吃苦耐劳,尽心尽力,我不知道他们避免了多少
捷径,多少投机取巧的理由,多少偷闲的时光。不用说,也能感觉的到,这是一个从自己做起
的人,甚至是阳光和快乐的。
跟朋友聊天时,我说:二十岁时,我觉得我什么都懂,三十岁时,我才觉得刚刚开始。中国
自古以来有四十不惑的说法,我得跑十年。我真的这么想,既不是讽刺别人的年轻,也不是
对自己的谦虚。在如今这个岁数,我能做到的和不能做到的事情,多少已经了然于胸。放弃
或者坚持,仍然是本性的,虽然说到底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放弃的。
面对复杂难症,所有的试验,常常是在理论一个可能的说法。在达到治疗的目的之前,一个
脑力的竞技场尘土沸扬。每个人都得学会在漩涡中跳舞,表演他自己,表演他的生活。生活
是稍纵即逝的。表演和生活,是每个人的才能和天赋。我们时常太消极了。既不承认自己,
也不承认他人。年岁的增长,变快的时间让我们过于放纵,又过于苛刻。迂回再三,也不会
从头再来。
偶尔,我去看一个让我尊敬的朋友,他记下了数十年的梦。或者说也只有在梦里,他才是
真实的,缤纷的,甚至是渴望而不安的。EM颇通穴位,每次见我,都会替我推按手掌。她
踏实的样子使人安心。她说,看得出你工作必然尽心尽力的。我有些吃惊,忍不住问,是不
是你有超能力啊?一笑收场。
尽心尽力,有时候也有很多种。如果没有更多的心思花在上面,又哪里谈得上呢。三思科学,
是啊,科学并非只是工作,而是心之所至。若力有所至,也必然能心满意足了。绝望常常在
于期待美好,而我们对细微的美好多半是视而不见的。包括自我,他人和艺术。
重陽 又是重阳。往昔,今日必饮菊华,必登高处,带露方归。 也许说过头了吧!体味每一天而不只是消耗消费它。多好的台词啊。去看了苹果 从剧场出来,头顶一轮满月。一直可以看到月亮的所在啊,今晚。它的光芒,它不断传递来的信号
小鸟依人东京塔 自然在哪里?![]() Farmer at Work (B)
by Genggu Liu (www.art.com)
“中国是一个没有自然的国家”。——养老 梦司
在中国,自然在哪里? 也许比任何生命都消失的更早
消失在人的心里,消失在百家争鸣的五千年黄河里
在这个比自然看起来更自然的人工社会——日本,我得到一遍又一遍的提醒。
自作聪明的人们总是尝试用一两句话概括一群人,一个社会,甚至世界和未来
就像一阵小风,呆在它狭小的巢穴里,尽显说落普天之下之能事
他们是好心的,狭隘的,聒噪的,甚至现象的。就像我
消失在我的语言里,“水存在于水中”。
在理该如此似的,缩小了的自然里。我太大了。这么一群。
我又太小了,“鸟鸣山更幽”。还有扎了腿的黄瓜,
要去赴人类的盂兰盆节会。三峡是记忆中无声的词组,这群我长着耳朵,仿佛只是为了收听新闻。
这群我在我的无知里,以平和为平衡。
最大的方便· “科学”的实证时代:二十世纪90年代末,同年级的数模天才朋友来到日本,一年后下落不明。
· 责任与人
· 无形的疾病。
· 家庭: 婚姻既诟病,因何街人卑?
有时在百元店“散步”,就会想起老友的话: 这些应有尽有的小东西,很神奇的。你需要什么,就有什么,甚至刺激你想到新点子。
真的是这样。制/造带来的方便,无以复加,无以穷尽。
反过来,人的孤独相对在加深。个人或者整体的充实(无论是信息还是物质),填补不了那样的一个角落。(显然人的处理能力在变化)
一切可以通往另外一个人或者“别处”的通途如此之多,而人保留着一个死胡同,一个“未开垦”的私地。
如果把摆在货架上的东西标记为“自觉”和“有”的状态,买主似乎可以被标记为梦游者。“需要”,“不需要”,“需要,又不需要”,是三条交叠的路。他试图选择海陆空三种交通工具来区分。饱食路上的所“有”作为能源补充。途中,他恍然大悟,他也是一个被排挤得只有一个立足之地的“有”。是的,一只三脚猫,他站不稳了。他要唤醒无意识中潜藏的隧道,姑且名之为“不知 道”。
很多人在“隧道”中。单纯的东西成为复杂的东西,因为人类的好奇心。
解释和理解,也如同欲望一般,源源不断地索求。
为什么呢?“为什么”只是隧道中的一盏灯。人们常常因为“不知道”而恐惧,因为“为什么”的不透明而痛苦。
这就是人,他带着崭新的一叶还原。什么更甚?
他们是独一无二的,却又是相同的。
他们拥有或者没有拥有自己的可能。
心灵不可怕。很多人怕这怕那怕自己。
“相信自己”是通往心灵的天窗。这种力量,几乎是难以用于交换的一部分。如果你有“未垦地”,希望是比这个更好。是的,光有信念,你还是一个石像。
试着在开始,也许用那些不那么方便的方式,说出“你和我们”。也许用诗歌?但记住不要只是催眠了自己。
·诗歌多少是一种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,甚至也在变得越来越“方便”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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